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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le was I ere I saw Elba

【青劫】道门理学院(一)

现代学院设定的连载,更新频率不定,最快周更,最慢月更

所有涉及到科学的地方都是不科学的


青阳子,理学院的两朵奇葩之一,褒义的那种,作为一个曾经因为对导师不满直接反出理学院改投工学院的人,绝对称得上是理学院话题榜前十的风云人物,现在的课题算是挂靠在理学院院长圣无殛的名下。

而这另一朵奇葩,不巧也是出自院长先生门下,比起青阳子的传奇经历,这位听起来似乎更不靠谱,生物技术工程和高能物理,天知道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隐晦而不为人知的关系。尽管听起来如此玄妙,这位有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背景专业的收万劫,最后确实成了院长先生的关门大弟子星宿一奇,忘了说,实际上也是唯一一位。

高能物理研究所并不在理学院传统的办公领域内,盯了一晚上实验的收万劫从办公桌上爬起来,看了一眼电脑显示屏的右下角,风风火火地抓起车钥匙往外走,准备往理学院赶,前几天院长说约了一个人,要他务必见一面。

“奇儿?”收万劫对着那堆实验数据正在发愣,突然感觉到手机正在振动,下意识地接通之后就是这略有些羞耻的爱称,马上明白过来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恩师。

自他接手老师的课题之后,老师很少过问他的研究进度,内心满头问号的收万劫来不及开口,就听见他敬爱的老师从他当年如何慧眼识珠讲起,中间夹杂着大量的陈年往事,到最后以八歧的生物教得一塌糊涂误人子弟但他是个好学生作结,听得人云里雾里、如堕梦中。

“你周五有空回理学院一趟吧,有个人你还是该见见。”而后一片忙音,如果不是最后这句话,收万劫险些以为泪香真的拉了他的老师当说客。

自从小妹学了设计,收万劫觉得自己和小妹之间出现了一道鸿沟,每每泪香来看他都无异于惊吓。上一次泪香来见他的时候顶着个爆炸头,收万劫终于忍不住拉着亲妹的手说:“泪香,听三哥一句劝,趁着还能转系,尽快做准备。”

冬月泪香自幼娇宠,跟收万劫从他当年如何放弃家业追寻梦想争辩起,那叫一个条理清晰、头头是道,末了临走还加上一句“三哥,你这么做,未免太不厚道了,老爷子要骂你的”。

呼啸的风声自耳边而过,刚拿到驾照不久的新手司机还没潇洒多久,就发现堵车了,堵车了,堵车了......离目的地至少还有十公里,驾驶座上的收万劫看了看龟速前行的车流,认命地将车开出了主干道,停到了辅路上最近的一家停车场内。

给老师发了简讯告知恐怕要迟到,收万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城区的绿化树木,无奖竞猜它们的品种,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不然要跑过去吗,开什么玩笑!”收万劫看着老师的无情嘲讽和催促,内心毫无波澜,环视四周的建筑回了一个地名,然后继续闲庭信步地向前走去。

“收万劫?”百无聊赖的时候冷不丁地听到自己的名字,收万劫猛地回头,发现身后的人快步向后退了一些。

“你是……”收万劫打量着眼前这个人,确定自己从没见过,无论是理学院的学生还是老师。

就这样,理学院两大奇葩历史性的首次会面,就在一个熙熙攘攘的马路口发生了,全无后来隐秘流传中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浪漫情节。

“院长叫我来接你。”收万劫想了想方才自己发去的坐标,取信了这种说法,从来人手中接过了头盔,不是很情愿地将它戴在了头上。

“麻烦了。”收万劫推了推头上的头盔,努力让自己还能看清前面的路,就这样上了贼船。

坐在陌生人的摩托车后座上,就算收万劫再能说会道,也找不到什么好聊的,两个人一路沉默地到了理学院的门口。

“多谢,摩托车很帅!”收万劫摘下明显大了一号的头盔,还给这位好心人,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

看了一眼时间,收万劫急匆匆地离开了,未曾留意到载他过来的人和他去往的是同一个方向。


这场对话,两个人的称呼都很有趣了✪ω✪

【青劫】十月朔

现代设定,不信鬼的道士青阳和收不到祭祀生气得出来教训人的鬼万劫

有关道士和鬼的设定部分,请务必不要当真!!!

 

 

青阳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立马发现自己书桌上的书被翻开了,不由地眉头一跳,想起了剑子前几日故作神秘对他说的那句“青阳,有些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明白剑子是好意规劝,但是这句话配上剑子那副语气,青阳子脑子里立即就反应出两个字来——神棍。青阳子笑了笑,摇头将脑子里这些无稽之谈一并清空,开始逐一检查起屋内门窗来。

“果然……怎么可能会有鬼呢……”青阳子晃了晃手中的一扇窗户,闭合不严,毫无疑问,就是它的问题了。之前没有发现,想必是还未到冬天,时常开窗,因此未能发现。

青阳子从抽屉里找出工具箱,叮叮当当折腾了半天,感觉总算修好了漏风的窗户,洗了一下手上的污渍就睡下了,并未留意到日历上的小字——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

灯熄了,一双金色的眼睛幽怨地盯着睡梦中的青阳子:“怎么会有这种人!真是白瞎了他手下留情的一片好意!”

越想越生气,已经过了半夜,收万劫直接捂住了梦中人的口鼻。想了想师尊的话,收万劫还是又将手拿下,恶狠狠地在戳了戳青阳子的脸蛋,此人当真可恨!

青阳子这一晚上睡得安稳,完全没察觉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收拾了一下屋子,锁上房间便走人了,完全没发觉身上还带着一只阿飘。

“青阳啊,你真是……”剑子看见青阳子背后的阿飘正想提醒,却发现饶有兴致地挂在青阳头上的阿飘转身向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盖着红色钢印的纸在他眼前招摇。

拿着一纸执行书来讨债的鬼,剑子简直要笑出来,三年——真是难为青阳子现在才被找上门。

砰——一声闷响,礼堂里的吊灯就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正好落在青阳子面前。

“青阳,今天可是寒衣节。”剑子拍了拍青阳子的肩膀,尽了最后一份努力极力提醒青阳子。

那厢青阳子却已经开始通知人处理吊灯碎片,排查事故原因:“记得着重看一下吊灯的连接螺栓是不是老化了。”

看着死死盯住他的收万劫和全然接受不到电波的青阳子,剑子决定不再打扰这桩讨债官司。

在经历大大小小不下十次的意外之后,青阳子终于结束了一天的事情,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么多意外事故,真不知道定期检修是怎么做的。”回忆起这一天的经历,青阳子抚上额头,语气中颇为震惊。

“你!!!”收万劫听着青阳子这番痛心疾首的感慨,简直是怒火中烧,一不小心将那纸执行书戳到了青阳子的脸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翻窗户还是撬门?刚才躲在了哪里,衣柜还是床底……”青阳子抱臂审视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间的少年,目光严谨而审慎,声线十分平稳,却让收万劫更加恼火。

“自己看!”收万劫不耐烦地将那张执行令甩到青阳子眼前,坐到青阳子的床上,十分得意地看到青阳子变了脸色。

“所以……你是……鬼?”青阳子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张纸,得出了一个十分有悖他人生原则的结论。

“你不是个道士,为什么一副活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话刚脱口,收万劫便反应过来这话里的不对劲。

“确实是活见了鬼,”青阳子抓住收万劫话里的漏洞,抢占先机,将那页带着公章的执行令还给他,“而且21世纪的道士为什么要相信有鬼?”

“风水堪舆?”

“建筑心理学。”

“符箓斋醮?驱鬼看相?”

“后面那个,封建迷信,超出业务范围。”

“所以……你真是个道士?真愁人啊……”坐在床上的少年,拨弄了一下右侧的刘海,叹了口气,模样看起来十分忧愁。

“我有道士证,你要看吗?”凭着方才的一眼,青阳子将眼前的人与早逝多年的师兄联系起来,本着尊老爱幼的精神,自以为体贴地指了指书桌旁的柜子。

“算了,”听了这句话,收万劫的头低得更沉了,有气无力地朝青阳子摆了摆手,“师尊那么看重你,总不能不是看走了眼。”

收万劫口中的师尊,正是青阳子三年前逝世的师长,十分器重青阳子,也曾嘱托过青阳子在他去世后代他祭祀早夭的徒弟。只是青阳子虽然是个道士,却也是道士中实打实的异类,他虽然尊敬师长,但是对鬼神一事却是向来不信,也因此的确不曾拜祭过这位未及弱冠的师兄。

“你知我为何来找你?”收万劫画风一转,语气也转而变得冷淡,惹得青阳子心中不由一惊。

正经冷淡的语气配合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话语,唬人的效果不错,不愧是师长念念不忘的徒弟。但是,青阳子并不打算按收万劫的剧本走,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向来不是他的做法。

青阳子不给反应,收万劫倒也不害怕,继续一个人把剧本演完。

“你打算怎样解决?”收万劫指着那张白纸黑字、还盖着红色钢印的执行令,歪了歪头,用手撑住,胳膊杵上床面,整只鬼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青阳子的床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

“……”

“忘了提醒你,你不执行我就可以一直呆在这。”收万劫一面说着话,一面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青阳子,声音中十分愉悦。

“你不去投胎吗?”青阳子直觉自己惹上了个麻烦,试图说服他离开。

“完全不碍事,投胎摇号开始前三天会有通知。”言外之意,别想轻松摆脱他。

“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青阳子毫无障碍地接受了投胎摇号的设定,甚至还有心情和一只鬼讲冷笑话。

“也许吧。”想起自己成功骗到师尊去转世,收万劫不禁一笑,脸上的表情很是有趣,有歉疚,有释然,更多的却是得意,跟他的年纪很是相符。

“十一点了,要睡觉吗?”

“……”

最后,和一只鬼盖着一床被子的青阳子,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所以……你一只鬼为什么还要睡觉?”

“谁告诉你的鬼不休息的。”他对面的收万劫语气十分无辜,说着还把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明天,欠你的会记得一次补足的,不过不能在人前……”

“哈哈哈哈……青阳,你……”

“闭嘴,快睡觉!”

 

 

后记

“所以,你怎么又过来了?”不过半月,青阳子又在房间里看到了收万劫。

“上次只是本金,要知道青阳你可未付利息。”收万劫眨了眨眼睛,青阳子觉得他要是有尾巴,现在一定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没问题吗?”光天化日、平白出现,青阳子不由地有些担心对面这只让人不省心的鬼。

“下元解厄,地府公休。”

“知道了,会记得……”青阳子好好答应了收万劫要求,却在心里默默地刨去了一些数量,只是意外而已。

【青劫】冬日

现代设定

“青阳,总是宅在家里不会发霉吗?”收万劫穿着白色的针织衫,随意扎着个低马尾,模样像极了刚入社会的年轻人。

“哦?”青阳子摆弄着书房里的飞机模型,十分注意都在手里的说明书上,并未抬头。

“阳光正好,出去逛逛?”收万劫将手撑在书桌边上,探身向前,一双金眸赫然出现在青阳子眼前。金眸灿灿,放佛里面有万千星辰,让人不忍拒绝。

“好。”青阳子放下手中的说明书,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云迷雾锁,心说收万劫刚才的理由全是瞎扯、说谎能不能走点儿心,但还是答应了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来有回,方才有趣。

青阳子正要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却看见收万劫穿着风衣就想往外走,连忙一把拽住了他。看着收万劫满脸问号,青阳子任劳任怨地从衣柜里挑好了衣服,扔给了一脸无辜的恋人。配合设计的桥段尚且算是情趣,但若是为此感冒就完全不在青阳子的接受范围内了。

扫了一眼收万劫衣服的颜色,青阳子又从衣柜里扯出一条红色围巾,配他的衣服正好十分惹眼。说来也奇怪,曾经算是潮流青年的收万劫,自从有了青阳子就再也没有在衣服上费过心思,全数交由青阳子打理。即便青阳子在他人眼里素来严肃正经甚至有些古板,除了母亲、老师和小妹,也没几个人看出收万劫有什么变化来。

两个人正要出门,青阳子感觉什么东西蹭到了他的脖子,不及转身就看见收万劫手上拿着一条差不多的围巾,在他眼前晃了晃。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青阳子从收万劫手里接过这条明显粗糙很多的围巾,将它围到了脖子上。

“虽然针脚太粗、做工很差,”眼看收万劫眼里就要喷火,青阳子不慌不满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我很喜欢。”

天气阴沉,还有冷风吹过,街上见不到几个人。不过半个小时,收万劫感觉自己的尖耳已经全然没有知觉了,放在侧袋里的手抽出又插回去。犹豫了好几次之后,青阳子终于注意到收万劫的不对劲。

“进去坐会儿?”

青阳子随意指了街边的一家商店,顺着青阳子手指的方向,收万劫看了过去——女装店,不由得笑出声来:“青阳,我觉得我们似乎用不着这些东西……”

青阳子这才看清自己究竟指了什么,耳根稍稍有些发红,攥住收万劫遮笑的手,拉着他的手离开了。正好是下坡路,两个人牵着手一阵猛冲,来到了一处转角,路边上有一个卖红薯的小摊,收万劫的眼睛一瞬就亮了。

不过一会儿,收万劫手里捧着烤红薯的纸袋,一脸餍足。

“好暖,青阳你要不要试试……”收万劫的话还未讲完,只觉得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尖耳,然后听见身后的青阳子问到“还冷吗”。

“放下吧,其实不怎么冷……”收万劫局促地转了转头,想要甩掉上面那双手,太难为情了。

“又在撒谎,都快要冻僵了!”青阳子的声音不高,但隐隐含着一股怒气,惹得收万劫立即停止了动作。青阳子的手紧紧地扣住了收万劫的耳朵,热量慢慢从他的手上传递到那双漂亮的尖耳上,收万劫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青阳子放在心口的冻僵的蛇。

“一会儿回家吧。”收万劫将手中的烤红薯举高,贴上青阳子的手。

“不去了吗?”青阳子看到自己手边热乎乎的烤红薯,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不去了。”想了想青阳子举着一杯草莓圣代、带着绣着草莓圣代的围巾的画面,收万劫还是有些遗憾,不过现在就很好了。

“我们去前面那家店坐一会儿,等竞邪和小妹过来把我们接走好了。”

青阳子没有反对,两个人就这么向前走去,将寒冷留在了寂静的街道上……

 

后记

回到家中,收万劫想起刚才两个人的姿势,脸上一阵发烧,不由庆幸刚才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发现手机一阵震动,收万劫想要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却看见青阳子发送过来了一张照片,一张举着草莓圣代、带着那条围巾的自拍,背景就是他身后的那面墙。

“我们都是你的。”


想写一个别人眼里的青劫故事,终有一日尘埃落定,一切是非成败任后人评说。一直有这个想法,直到前几天想好了切入点——说书人,但是对于评书没多少了解,直白一点,没了解......最近一直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去听听评书,了解一下真的评书是怎样的......

另外,上周看了《活着》的电影分析,想到福贵,发现我还是想看在某个虚拟故事里他们都活着,哪怕境地再不堪,哪怕是要与天争,也要不讲道理、拼尽一切地活下来,狂妄却不自大,精心地算计要走的每一步路,尽心尽力却也不是全然不留后路......

比较不幸的是,我很清醒地知道,这两者大概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

版头参考了《齐鲁晚报》,虽然怀疑排版太差,并不能看出来,凑合看吧

希望青阳和劫哥永远幸福啊

沉稳有度的龙脑青阳子,虽然再看有时有种心事重重之感

为数不多拿的出手的截图成果,头发吹起的角度简直绝妙,少年恣意,神采飞扬,虽然前一句是假的Ծ‸Ծ

想来也是很奇妙了,反倒是三途河再见之后,在原剧的背景下,我很难想象青阳和万劫之间如何能达成一个圆满的结局。万劫曾对恨吾峰扮作的竞邪王说过“我重情,却不能为情所困”,因此他最后的选择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也正因如此,明明下周六是青阳和万劫一起踏上道武王谷的日子,我也很难说服自己再来一次又会有什么改变。以戏外人的角度来看,他们付出的这一切,值得吗?不值得,几乎赔上一切,也不过是螳臂挡车,最后还得是八岐邪神自愿,丹青狱图方才不是一纸费卷。但若从他们各自的角度出发,很难苛责他们做出的选择,毕竟在他们心中“逍遥无为,道家隐士所倡,而吾辈不为,人之一生,若不能尽心致世,年华虚度,虽生尤死”。

【青劫】认知障碍(大概算是...沙雕文?)

大概是abo背景下的...沙雕文?

OOC严重

收万劫是个omega,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个omega,毕竟在这种abo世界里大家都有鼻子,谁能闻不出来呢?不巧的是,有鼻子而且因为家学缘故鼻子还挺好使的收万劫他自己不知道。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人,倒是不太多。

首先知道的是,收万劫的倒霉妹夫竞邪王驭能天,日常负责给大舅子挡烂桃花。烂桃花层出不穷,本人还不知道,辛苦程度可想而知。这事干久了,老实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从竞邪王酷爱偷袭来看,他跟老实人之间还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修罗,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不是…alpha…?”

“哦……”收万劫拉长了音调,从容不迫地掏出血珞丹青,一刀拍在了亲爱的妹夫头上。驭能天一阵吃痛,然后再看挑着眉的大舅子,从中就只能看出一个意思来“就你这样都是alpha,我怎么可能不是”,简直欲哭无泪,你真的不是啊!!!

“三哥天下无敌,怎么可能呢,驭郎?”冬月泪香十分捧亲哥的场,直接拆了竞邪王的台,然后收万劫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离开了。不是目送秋波、含情脉脉的那种你来我往,而是拳脚功夫、手脚并用的你来我往,收万劫倒也不担心,反正泪香是个alpha不怕吃亏,再不济还有他。

再然后知道的,就是立志撩遍三界美女、整日拈花惹草的鬼麒主,收万劫长相阴柔又是个omega,四舍五入也算是目标人选了,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正适合下手。当然,这是鬼麒主盘算里的理想状况,但是大家都知道,鬼麒主想做的事呢,往往结果和目标是千差万别。所以到最后,因为鬼麒主被打得实在太惨,其余的八部众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收万劫当自己是个alpha。其中,御天者甚至因为好奇私下里还问过邪神,邪神犹豫了半晌,觉得可能是当初“拔苗助长”操作有误,但是邪神万万不会承认这事的,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换个御天者,听说莫召奴是东瀛一等一的美少年。

再后面,龙脑青阳子把收万劫从湖里捞了出来,不对,是抱了出来,收到了来自盟友竞邪王长达十一页的长信,信中不是道武王谷的进展,不是下一步的计划,而是警告他务必离阿修罗王远点,附带修罗如何挫败一众烂桃花的战绩一览表。

“我为什么要来卧底?”看完了竞邪王情真意切的十一页长信,青阳子对于自己选择的前路产生了一丝怀疑。

“为了丹青狱图,”青阳子回头看一眼安静睡下的星宿一奇,八条红白渐染的飘带垂下床沿,“和科学养鱼……”

科学养鱼的时间久了,当青阳子和收万劫一起出现在道武王谷时,基本上惊掉了一干人等的眼球,基于两个人的性别和闻到的气味,大家默认并脑补了一些有些不得了的事情,年纪不小但是脸皮依旧很薄的道剑甚至有些脸红。

“青阳,他们对冬月吟泉的气味,反应为何这么大?”一战功成,回去的收万劫诚实发问,毕竟他睡了很多年,有些摸不准当下的世界。

“冬月吟泉外凝里冽,值得众人惊叹。”某圣龙口不具名的龙脑拒绝承认,冬月吟泉的味道和他的信息素味道有个七分相似,以至于那群人把收万劫身上的冬月吟泉的气息当成了什么别的。

“青阳子,身在道门,不忍见其堕败。”这话一点问题都没有,整天脑子里都是这种八卦,不是我们道门,圣龙口道尊如是想。

收万劫与剑子仙迹一决胜负,一旁的青阳子和谈无欲一边嘴炮一边观战。

“阿修罗王,居然是……”

“苦境支持各性别……”青阳子毫不犹豫,就打断了月才子的话,底下那位可不这么觉得。

“道皇的亲传弟子……”月才子话锋一转,随着收兵的剑子一同离去,临走还不忘附送青阳子一个“我都明白”的暧昧眼神。

少见多怪,青阳子已经能坦然面对这种见了鬼的误会,收万劫是平分秋色的敌手,也是相视莫逆的知己,不过是偶尔一起喝喝酒、弹弹琴、吟吟诗,一切都是为了科学养鱼,不,挽回星宿一奇,都在想些什么。难道在天地门隐居太多年,他也跟不上潮流了。

从儒门第三次无功而返,强压怒火的收万劫直接去了豁然之境,学习如何处理他和他的苦境朋友青阳子之间的关系。

秉持着朴素的哲学精神,剑子直接劝了收万劫莫走极端。待收万劫走后,琢磨着刚才下肚的酒,剑子发现有些事情可能不太对,原来竟是冬月吟泉的味道。不过,转念一想,苦境人的朋友嘛,这么说倒也完全没有问题。

一声修罗,自诩尽心尽力地给大舅子挡了一辈子烂桃花的竞邪王,满心酸涩,怎么到头来就没防住这朵呢,难道是修罗睡了这么多年他业务不够熟练了?

只可惜没那么多时间留给他胡思乱想,不过须臾之间,业已终途。恨吾峰已死,收万劫脸上仍是不见喜色,一副阴沉不定的模样。有心无心,多情无情,先行一步离开的收万劫,仍不忘留下一个意味颇深的眼神。即便嗅不到收万劫周身几尽凝滞的气息,青阳子也能轻易地感知到收万劫的情绪,然而这与他欲行何事并无关联,收万劫亦然。

无它耳,知交敌手,哪怕行至如此境地,仍是如此。只可叹:日出入安穷?时世不与人同。

“汝是…何人?”方从时穷丹青湖中被龙脑抱出的道皇传人,顶着湿漉漉的长发,睁大了一双金眸,神色中犹带警惕。真像是一条锦鲤,素来在人前不苟言笑的青阳子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丝揶揄的想法。

初复平静的时穷丹青湖面,血色潋滟,层层涟漪。

“果然还是很像锦鲤。”青阳子不由捏紧了手中道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