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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le was I ere I saw Elba

【青劫】un vampir de(一)

故事的灵感来自于克罗德•勒库德的Histoire des Vampires一书

低魔世界,没有毁灭世界这种事情,不存在收万劫这个身份,当然也没有道士这种职业

Transilvania, Hoia Baciu Forest

青阳子独自一人行走在幽暗茂密的森林中。林深人静,除去枯枝腐叶破碎的呻吟,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青阳子的眉头愈发紧锁。身为驱魔师年轻一代的翘楚,自进入这片丛林,他便隐隐觉得此地诡谲非常,还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却苦于没有切实的证据得以证实这个猜想。

茂密的丛林中树木遮天蔽日,难以分辨时间,青阳子掏出随身携带的怀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最下方,青阳子随即停下了脚步,准备在这附近寻觅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以便度过他在这深林里的第六夜。收拾好帐篷和帐篷周围的警戒装置,青阳子拿出了传说中的驱魔师——圣无殛的手札,对着里面的地图核对自己所在的位置,确定还有一日,他便会见到让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临死都念念不忘的徒弟。

合上手札,青阳子钻回到帐篷里,闭目休息,明天还有一天的路要走。

伴着一阵鸟鸣,青阳子按时从帐篷中醒了过来。今日的空气格外清新,显然附近刚刚下过雨,帐篷外的泥土还都是湿润的。

青阳子收拾好帐篷,继续向着密林深处前进,泥路难行,以帐篷附近泥土的湿润程度来看,如果运气太差,恐怕他又要在这森林里过一夜了。万幸的是,这场雨的范围并不广,一个小时之后青阳子便走出了雨区。

下午五时三刻,随着幽暗的树林一瞬开阔,密林中央出现了一片村落,这便是青阳子此行的目的地。青阳子早就明白此行绝不可能一帆风顺,一个传说中的驱魔师都不愿自己的接班人继续呆着的地方,能有多太平?但此地却十分不同,日落时分,余晖遍洒,无论是路边的农舍,还是远处的别墅,无一不晕染在一片暖黄色中,不见丝毫危险。

毫无问题,便是这里最为违和之处。无论如何宁静,乡野之处总是会有热衷捉弄人的哥布林,然而这里却丝毫不见他们的身影,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青阳子心下有了判断,再一次取出那份珍贵的手札,即使他几乎是对里面的每个字符都烂熟于心。果不其然,那份地图上并未指明那位星宿一奇所在的具体方位,我们这位风尘仆仆的行者只得亲自去打探。

不幸的是,这里的人似乎对跋涉而来的旅人并没有多少友善之情,或是视若无睹、无动于衷,或是如临大敌、仓皇躲开。也有几个胆大好事的年轻人凑上前来,正当他们对着星宿一奇的画像犹疑之际,一串沉重而宏大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胆大的好事者不约而同地转身,惶恐地望向整个村落中最高的建筑物,一哄而散。见此情状,龙脑青阳子,对他此行的目标,终于有了第一点来自现实的认识。

“你找哥哥吗……随我过来吧……”就在青阳子犹豫之际,一个甜美的女声传入耳中,有如天籁,龙脑暗自熄下直接开个法阵寻人的捷径。白衣红裙的少女,领着青阳子一步步走近不远处的那座钟楼。

“泪香……”冬月宵远远便从窗中看见了妹妹身后的生面孔,眉头轻挑,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当下正是棘手的时候,这位来客倒是让事情更复杂了。

一路走来,青阳子注意到这个方向上人烟渐稀,星宿一奇的家距离那座钟楼仍有不少距离,但周围却是再无一户人家,想来这次旅程注定不会让他感到失望。

“你……是哥哥的朋友吗,”半程已过,似是终于鼓足勇气,冬月泪香好奇发问,“外面的世界……有趣吗?”

“朋友?算是吧……”青阳子看不见少女的表情,但很容易便能够从这份憧憬和渴望中猜出,“有趣与否,我想你可以亲自去感受。”

“哥哥,我回来了!材料我都出门备好了,这次你可不能推托……”冬月泪香进入家门后,便扑进了哥哥怀中,青阳子冷眼旁观着兄妹相聚的画面。这位星宿一奇身量与他的妹妹相似,气质却十分不同,一身滚着金边的红色长袍、与常人迥异的尖耳、冷酷的金色竖瞳,无一不充满着危险的气息,昭示着这绝不是一位荆棘城堡中无助待救的Rapunzel。

“答应你就是了,快去换掉这身衣服……”冬月宵一脸无奈,揉了揉妹妹的头,将她推到通向自己房间的楼梯前。待冬月泪香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掸了掸自己身上的土,随后像是记起了被自己遗忘的旅人,冬月宵转过身来,“让你见笑了,驱魔师的翘楚,来此有什么见教?”

“我为你而来……”青阳子素来严肃,却因星宿一奇上挑的尾音不觉地在话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定定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目光中亦不乏挑衅意味。

“那龙脑,”占尽地利,冬月宵丝毫不肯示弱,迎上青阳子的目光,一字一顿,“大可以离开了。”

不大的客厅里,两人各据一端,两相对峙,互不相让。

“左手旁第三间,”冬月宵忽然走近,走到青阳子面前站定,俯身到青阳子耳畔,“明日天气便不错,龙脑觉得如何?”

瞥见不远处正被缓缓推开的门,青阳子顺势将手虚环在星宿一奇的腰上,“我也这样认为,亲爱的……”

“哥哥……”推门而出的冬月泪香杏眼圆睁,一声惊呼就要出口,却看见青阳子环在兄长腰间的手向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满脸羞红的少女轻轻地带上房门,独留这两人相处。

“星宿一奇……”龙脑压低声音,低沉的声音自耳际传来,意有所指,“记得下次,不要把雨天的土壤带回来。”

语毕,久经跋涉的旅人随即满意地离开,终于能有一个像样的栖身之地。冬月宵转身目送青阳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想到青阳子方才的提醒,低头看了看长袍下摆上不慎蹭上的难以察觉的泥点,不置可否,却是不经意地笑了。

“现下,这局面倒很是有趣了。”

【青劫】离思

OOC的隔世相遇的故事,不完全符合原剧背景,含有血珞丹青剑灵设定

 

豁青云带来的消息仍摆在桌上,青阳子难得又打开丹青狱图。

丹青开狱图,地狱人鬼殊。人鬼殊途,自古如此。也因此,为丹青狱图而死的星宿一奇,从不是丹青狱图的使用者。青阳子自三途河相见伊始,尚存疑惑,至收万劫尽授所知,心中已是了然。

“而你也不该继续留在残酷的武林。”也许过于直白,但丹青狱图于收万劫,既是庇护亦是约束,若不往生,他所得自由不过方寸之地,青阳子不忍亦不愿,他生命中出现第二个寒蝉之音。自寒蝉之音响起,有些早已避无可避,走到今日已是万幸。私心自用?何以私心?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青阳子摩挲着丹青狱图的边缘,眼神缱绻,思绪却早已不再这副图上。

一曲终了,曲终人散,终是化作无尽蝉翼,三途河畔空余一人。世间缘分如此,本不可强求。

青阳子收起丹青狱图,又恢复成人前运筹帷幄、淡然自若的圣龙口道尊。自收万劫转世、八歧邪神被封,罕有事情再值得龙脑费心。

然而,武林风波永不止歇,如同豁青云回报他八歧邪神邪力再现。血色地狱,无间引魂,八歧邪神沉沦其中自是毫无疑义。再看了一眼豁青云所写地点,龙脑默然于心。

那里并非什么阴森诡谲之地,而是烟雨朦胧的江南小镇,灰瓦白墙、青石细雨,若说有什么不同,唯有镇上出产的花雕酒远近闻名。

“小妹,雨要大了,莫再贪玩,母亲……”

“不是有哥哥在……”

“你啊……”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一片迷蒙烟雨中,忽现一只小船。兄妹两个撑船而至,船头堆着新鲜的莲藕和菱角。乍见陌生面孔,少年暗自捏紧了手中的一枚玉蝉,但仍是熟练地系缆停船,拨弄着莲蓬的女孩却是稍稍楞了一下。

“哥哥,他真没骗我们,你要不要问……”女孩未经世事的天真中夹杂着疑惑和些许的兴奋,而少年只是默默收拾好今日的收获,拉起了妹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少年错身经过他身旁时,全身的肌肉绷得僵直,面上的表情严肃却隐隐有一丝警惕,完全不似过往冷眼带杀的阿修罗王。不过,这正是他和道皇长久以来的期望,不是吗?

青阳子目送兄妹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星宿一奇终究是解脱了,那邪力并非自他身上发出。但是,有些东西依旧离他太近了,龙脑不由捏紧了手中的道扇。

他真没骗我们,时至今日,这个他,还能够是谁呢?收万劫的故交,除了龙脑青阳子,如今还会有谁?

“救救我哥哥!他说你会救他的!”不及青阳子多想,耳畔便传来了女孩的哭腔,不过短短十数分钟,方才他设在少年身上的禁制竟已失效了。

“母亲……”青阳子毫不费力地从少年因痛苦而变形的脸上读出了这两个字,即便不算道皇遗册中的道皇亲述,他也曾亲眼见证过一场噩梦之后的万劫不复。

青阳子毫不犹豫地向少年体力输入罡正道气,以期平复他体内乱窜的邪力。陈年旧事,有他一人记着便足以。

“他是谁?”费了不少力气,青阳子封住少年体内邪力,待少年沉沉睡去,方才有时间追根究底。

“大哥哥……对我们很好……”面对母亲略带责备的眼神,女孩的声音中犹带哭腔,在青阳子的注视下声音愈来愈小。看着哥哥在睡梦中仍是紧蹙的眉头,少女突然再也无法抑制,眼泪悄然落下。

“只有大哥哥愿意和……和我们在一起……还会给我们讲故事……”女孩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不会说哥哥是……是……害人的怪物!”

随着最后五个字出口,女孩的眼泪决堤,满面泪痕,空余一室沉寂。

一直沉默不语的妇人,听着女儿的哭声,再看看仍是昏睡的儿子,作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先生,麻烦您……将他……带回去吧。”

青阳子点头应允,心下了然,他身上邪力还不同于邪染,恐怕在找到解决之道,或者他自己能自行掌控、将其尽散之前,少不了需要龙脑多次出手。

“囡囡,我们……救不了……你哥哥,”待青阳子离开,望着愣愣的女儿,妇人不得不安慰道,“你的大哥哥,不是说过,他一定会救你哥哥吗?”

“大哥哥……母亲,大哥哥……是好人吧?”

看着女儿眼睛里闪着光,即便断定这位大哥哥才是罪魁祸首,妇人也只得对女儿说:“是啊……”

“母亲,不关小妹的事……”少年醒来急欲为胞妹辩解,却发现身侧之人并非母亲,一时哑然。面前之人,虽是不苟言笑,却让人格外安心。

“母亲将我托付给先生了,是吗?”心下了然,远离家人,少年的声音却不见寻常悲伤,反添一丝释然。

青阳子点头转身离去,独留少年一人在房间休息,他尚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此事原因尚未查明,虽然目前看来,这罪魁祸首的目的显然不是少年的性命。而这少年同他妹妹一样,不会将实情和盘托出。

故而,青阳子和他带回的少年,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两个人却并无多少交集,如同生活在同一地点中交错时间的人。直到一日,青阳子发现少年自圣龙口不见,而不远处却有异象,好巧不巧此地正是时穷丹青。

待青阳子赶到,时穷丹青湖面异象已经结束,湖底隐隐有什么东西闪闪发亮。收万劫正在湖畔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如同之前一般:“青阳,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血珞丹青?”答非所问,两人却是都笑了笑。一曲琴、一杯酒,尽在其中。

重逢何处抚孤松,共吟风月西湖醉。

 

 

邪刃

血珞丹青是一柄邪刃。

作为一把饮过无数血的刀,血珞丹青第一次有意识,却是在拿着这把刀的主人鲜血溅满刀身的时候,着实讽刺。然而随着收万劫身故,星宿一奇体内邪力被道皇强行压制,作为一柄邪刃,血珞丹青和冬月宵的回忆一同被关了小黑屋。

然后,在收万劫的故事里,如同每个人都知道的那样,星宿一奇最终沉眠时穷丹青湖底,血珞丹青就又随着它的主人一同沉寂了数十个甲子。所以,血珞丹青格外讨厌古剑尊始,即使它没有意识。

收万劫又回来了,终于可以从小黑屋里出来了,血珞丹青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在沉眠时无尽的噩梦中,星宿一奇终于明白他还是冬月宵,只要寒蝉之音一日奏响,冬月宵的亏欠便不曾停止。可若是寒蝉之音本就是一出骗局呢?收万劫还会有留恋吗?

然而他终究还是星宿一奇,只是血珞丹青明白地太晚了,再一次收万劫的血溅满了他的刀身,这一次他成功化形。

血珞丹青身边如何能没有阿修罗王?

作为陪伴收万劫多年的兵刃,血珞丹青十分容易便寻到了他的转世,和曾经小黑屋里一遍遍重放的记忆中别无二致,只不过这次他包着那双别样的尖耳,看起来格外稀奇。

收万劫的身体曾经寄宿邪源之心,对一柄邪刃来讲简直是再好不过。血珞丹青用着曾经收万劫的面貌,来到他的转世身边,轻而易举地成为他的朋友,再试图把他拉回上一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不会真心接纳你。”血珞丹青盯住少年的耳朵,冷静开口。

“是又如何?何须在意?”少年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甚相符的冷淡。

“那你妹妹呢?”他们都清楚,他的妹妹已经为了哥哥被同龄人排斥而伤心很久了,即便她从来不说,但脸上的情绪却从来都遮掩不住。

“我……该怎么做?”望着少年脸上露出的慌张,血珞丹青内心五味杂陈,阿修罗王收万劫脸上不该出现这种表情。

自此之后,风铃织幻,往事入梦。亡正处邪,血珞丹青本就是柄邪刃,而它需要的只是收万劫。

若只是剑灵,血珞丹青可以有漫长的时间来等待一个结果,然而它是一把一柄仰仗着邪力生存的邪刃。

所以,它选择了走捷径,当青阳子出现的时候,它已然成功了一半,毕竟时穷丹青离圣龙口很近。

以邪源之心仅剩的邪力迫使收万劫认同自己的身份,它终究还是成功了。

时穷丹青湖底,失去最后的邪力维系,血珞丹青随之崩解。透过清澈的湖水,在阳光下,碎裂的霜刃闪闪发亮。

到头来,血珞丹青,仍旧只是一柄邪刃。

 

番外  胖蝉

收万劫随青阳子回龙琴居,还带回了一个小鬼,虽说,收万劫现在自己明显也是个小鬼。

“这是?”青阳子看了一眼小鬼头上的白色玉蝉,当下有了联想,却是暂且按下不提。

“胖蝉,如何?”收万劫捏紧了手中的那枚玉蝉,一脸的风轻云淡、理所应当。

“写实中肯,随性潇洒,着实不错。”想起最近诸事,青阳子虽有不愉,但总归是自家的剑灵,不过收万劫这名字起得倒是颇合龙脑心意,毕竟无端生事生总是有代价的。

用四个人的拼图拼出来的终极版,以为不会出现我们中间有其他人这种惨案了,结果鬼麒主的披风占地面积实在太大,哪怕用青阳的袖子也找补不回来_(:з」∠)_
另及,拼图既没有对照,也没有序号,劫哥和青阳还都好,估计鬼麒主会很难拼,毕竟在鬼麒主的拼图堆里翻劫哥的头毛时发现了好多整片浅灰的,真惨啊……

刨除中间吃饭和罢工,又三个半小时之后,我终于完工了

拼了3个半小时,啥也不想说了

关于丹青狱图的一点想法

关于邪神、破坏神的恩赐,结合我们亲爱的boss的翻车程度和劫哥所说的“师兄在此,不会让邪神如愿”,推测邪神可能还没在三途河等到青阳子,就已经被劫哥划着船把人接走了,怜爱邪神3秒😂……
三途河幻化时穷丹青,加之劫哥能半路截胡(?),推测丹青狱图至少能构建一条来往生死之境的通道,与之前劫哥与御天者所说的丹青狱图能够链接地狱最深处的邪恶深渊这一说法并没有过大的出入。而且上周旁白说的是“阴阳再会”,“阴”必然指的是故去的劫哥,青阳既然称为“阳”,恐怕并没有走完死亡的全部流程,与其说他“死”了,不如说“离魂”,我猜通过丹青狱图他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说不定还能看见劫哥划着船送他回去😊。
而昨天劫哥还说过一句“也只有在此,吾方能恢复星宿一奇的身份”,仔细想想意味颇深,方能恢复星宿一奇的身份,是指哪一方面?灵魂还是功体?
假设是灵魂,之前剧里有提过被邪神杀死的人永世被禁锢(不清楚这个设定还在不在?),虽然之前御天者说过“愿你之灵魂得到救赎”,但是御天者所理解的救赎与正常意义上的一样吗?毕竟夜诛将灵魂永世禁锢看作永生,御天者是邪神脑残粉-_-||……从这点考虑,丹青狱图内应该于三途河之上另有一片空间得以庇护收万劫,但这份庇护也只限于那个幻化的时穷丹青的范围,所以称得上是“只有在此”;
如果是功体,劫哥以道元为引完成丹青狱图,从而与狱图本身获得了某些联系,得以调用他的功体,但是单单是功体就能足以称得上“只有在此”吗?难道没了道元的星宿一奇就不是星宿一奇吗?
结合以上,可能道皇直到最后也觉得自己无法让徒弟在活着的时候摆脱这份束缚,才宁愿让徒弟以此身全图来换取死后的自由,在狱图内他可以是星宿一奇不必再是收万劫。而留下的丹青狱图须得一阴一阳,似乎也很道门。

PS:希望大蛇死后,劫哥能去转世,不要成为丹青狱图小精灵

迄今为止万劫所有的戏份里,最讨厌的要是首推三打儒门,第二讨厌的就一定得是冰封道武王谷和古尘终战(摊上这样的戏份,剑子和古尘简直是不能更倒霉了)不分上下。不过古尘终战里面万劫最后的大招拍得特别漂亮,甚至那个流转二脉百骸的骨架子我都挺喜欢的(好像暴露了什么奇怪的萌点),和万劫的退场一起看过不少次,看他最后的孤注一掷,看他最后的幡然悔悟,看他最后为自己选择的道路,连在一起让人唏嘘不已。冰封道武王谷和三打儒门在我这,都是重温万劫的故事N次也绝不会再看第二次的存在。三打儒门就不必说了,冰封道武王谷这段,我不喜欢的理由有三:

①这一场里,万劫表现得相当任性,刻意回绝青阳子的好心建议,先不说从逻辑上这个情节的问题,就从人物关系上就有问题。这个时候的收万劫和青阳子是什么关系?谋武互换,互有提防,彼此试探。虽然“能破非凡,方是一奇”这句话还蛮戳我的,但是收万劫并非不知轻重之人,他真会这么对待青阳子?

②剑非道、恨吾峰联手方败竞邪王,万劫自己说过天邪八部众并非伯仲之间,所以道武王谷的地气到底是有多神乎其神,能让他头也不回直往南墙而去?更何况他对青阳子和竞邪王(恨吾峰)皆有怀疑,贸然作为,给他们连成一气的机会,绝非明智之举;

③朱尊那句“来不及了”让人记忆犹新,这种临时起意、事先不和己方人员商量的自杀袭击式封印太令人印象深刻,心也许是好的,干的事情实在不怎么样……

是糖?是刀?

刚才重看了本周的剧,发现了一点不妙的地方,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破坏神厄祸:你与谈无欲同样,皆是神之选者,皆可领受恩典,三途河上,迷途知返
狱婪:青阳子,神赐的恩典,你领受了吗?
然后青阳子就在三途河上看见了劫哥,碎了的寒蝉之音还有个特写,但是这个劫哥感觉又不像是假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告诉我我想多了啊!!!

以下可能均属猜测:

1.那是真的劫哥,劫哥出现跟厄祸说的都没关系,他是为了送青阳回去,顺便告诉青阳丹青狱图的用法,厄祸故布疑阵;

2.那是真的劫哥,劫哥出现是厄祸出力,那这是厄祸在向青阳施恩,也是在威胁他,劫哥又一次死都没能摆脱倒霉上司,霸王条款不能签;

3.那是青阳心中劫哥的投影,因为厄祸的力量出现,而真的劫哥已经去转世了,厄祸想收编青阳,用劫哥的投影引诱他,可是青阳自己就在劝劫哥早日脱身,用他的投影能骗到青阳?

我希望是1,就这样

【青劫】探班

延续前文《戏外》的设定
劫哥有点记仇,毕竟他哪怕换一个人也要回踹一脚

上次的牛奶风波过后,收万劫难得愿意遂了青阳子的愿前来探班。刚来到片场,便看见青阳子头上的圣代居然不见了,让他有些失望。他来时,青阳子正吊着威压,一身银白的战甲几乎要闪瞎他的眼睛,他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了,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一边,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青阳啊,你若是了解我,便该知道上次那杯牛奶的事情还没完……”

收万劫坐在角落里,本来是不太容易被发现的,照世明灯几人本场几乎没什么戏份,寥寥几句台词过后,台上就只剩下了青阳子、一页书、剑子和他的前上司。然而坏事就坏事在了前上司身上,前上司的脑残铁粉邪狱明王又重回剧组上戏,时间不冲突的话,是一定会来看偶像的戏份的,风雨无阻。是以,收万劫刚刚在角落里坐下,就被眼尖的邪狱明王发现了,一声“阿修罗王,你这个叛徒”引得他成为了片场里的第二焦点。不说这场戏里戏份已经结束的慈郎等人对他侧目相视,就连还在上戏的青阳子都不经意地向那个方向瞥了瞥,这让收万劫不由觉得听从青阳子的建议,跟八歧邪神解约不愧为他人生第二正确的决定。

众目睽睽之下,收万劫不好离开,也不好与邪狱明王发火,只是朝邪狱明王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拨给了泪香:“泪香,你要是有空,还是要多管管竞邪,不要让他口头上记挂的都是别人…”

冬月泪香还未反应过来收万劫究竟意指为何,就发现对面三哥已然挂断了电话,想必是正在气头上,她默默点开青阳子的头像,编辑了一条消息。然后,言笑晏晏地对上尚对危险一无所知的竞邪王,一字一句地问:“驭郎,说吧,你把谁挂在口头上了,惹得三哥特地来提醒我?”

竞邪王闻言内心一阵恍惚,“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这段时间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啊……”

但是,对面的冬月泪香面上三分讥讽、七分怀疑,分明在说“别想骗我,三哥不可能骗我”,驭能天只觉得自己是百口莫辩。

“修罗,你为何要害我!!!”

“呵呵,当然是因为你,天天把邪神挂在嘴上,还冷待泪香,早就惹得我不悦了…”收万劫冷眼旁觑,似是知道远在千里的竞邪王心中悲愤的呼喊,内心很是任性地答道,丝毫不想承认倒霉的竞邪王完全是在给他眼前的另一个脑残粉分担怒气。

就在收万劫和邪狱明王两相僵持的时候,台上那几位也已经完成收工了。

“邪狱明王,何必在意,不过是剧本罢了…”前些时间青阳子曾抽空带收万劫见过师长亲友,身为师伯,慈郎也不好就坐视不管,闻言劝阻。

“只是剧本?他为了…”

“邪狱明王,你多言了。让诸位见笑了。”邪狱明王虽被邪神阻止,言语间忿忿之意呼之欲出,即便如此,还是狠狠地剜了青阳子一眼。收万劫简直想笑,邪狱明王究竟是想了些什么,青阳子恐怕都未想到自己还有被当成蓝颜祸水的一天。

“今后,还请……唤我星宿一奇。”收万劫朝邪神微微欠身,套用剧中收万劫退场戏中的这句台词给这场争执画上了一个句号,其中之意已无需再言。青阳子早知他会如此回答,略微侧身,将收万劫护在身后。

看着两人的动作情态,八歧邪神明白收万劫再也不可挽回,最后瞪了青阳子一眼带着邪狱明王离开了。

被青阳子护在身后,收万劫得以观察他这身装备的全貌。收万劫好奇地敲了敲青阳子的银白肩甲,却只闻一声闷响,他有些心疼了,轻声问道,“沉不沉?”

“能护住你,就很值得。”青阳子转过身来,神色严肃,嘴里的话却远没有他的神情这般正经。红白相间的长发散落在自己颈旁,混在一起,远远看上去不分彼此,再加上迎面而来的炽热气息,收万劫觉得自己似乎可耻地脸红了。

“嗯……你在剧组……好好保重……有空我再来看你。”收万劫行色匆匆地走开,却发现自己带来的草莓圣代已经化了,失去了那传神的一笔,“算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帅…”

青阳子回想收万劫方才模样,真是可爱,十分后悔没能将之永久定格下来,拿出手机,却发现了泪香传来的简讯——三哥生气了,快去哄哄他吧。青阳子不及换掉戏服,追出门外,恰好看见收万劫对着化掉的草莓圣代自言自语。

“什么样子也很帅?”

【青劫】筑筝

内有对劫哥想法的不负责任猜测

既然劫哥听得懂青阳的琴音,合理发散他也会弹点什么

淮橘、执手的前篇,时间点是竞邪王死后,难得知晓对方心意后准备愉快互坑

“很遗憾,根据感应,竞邪王已阵亡。”

月色泠泠,酒液澄澄,已近子夜,收万劫仍是独坐庭中,手执杯盏,难得想要借酒浇愁。可惜愁不能遣,一阵夜风吹过,便是酒醒人静奈愁浓。

随手挥去桌上玲珑绯色的杯盏,收万劫信手拨弄起眼前筑筝。他自冰封中脱出不久,泪香曾抱怨竞邪总是去寻青阳子,定要与他学筝,给竞邪一个惊喜。这张十三弦的筑筝便是那时他抽空寻访得来,颇费了他一番功夫。现在细细想来,泪香昔日所抱怨的那个竞邪,乃是恨吾峰;欲给他惊喜的那个竞邪,已被他所杀,这筝也只能供他自己排遣愁思了。

清风徐徐,寒蝉之音风中回响,收万劫一阵恍惚,深陷旧事不可自拔。那时大哥、二哥还都在,泪香最喜在庭中樱树下嬉戏,每每不肯安静睡觉,母亲总会为她哼上一只故乡歌谣……再后来,竞邪成为他和泪香的家人,偶有闲暇,泪香会唱起当年母亲唱过的歌,央他以筝声为她伴奏,竞邪则在樱树下静静注视他们兄妹二人……如今,相仿的冬月寮里,只剩下了他和泪香两人,也正是他,今日当着小妹的面,亲手杀死了竞邪……

心有触动,收万劫欲现昔年之声,奈何筝声清脆,却非旧时之调。日出入安穷,时世不与人同。故春非我春,夏非我夏,秋非我秋,冬非我冬。收万劫,尚不复过往,更罔论一曲韵调。思及此点,收万劫内心更是郁郁,筝声愈发悲凉。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情兮谁与传?”

龙琴居与冬月寮比邻而建,相距不过一射之地。能借机除去竞邪王本可稍感安慰,青阳子也希望借此可让收万劫醒悟,他长久期盼的一家团聚不过是黄粱一场。但发现收万劫一直枯坐院中,青阳子确是心有不定,无法成眠。再听筝声凄凄,此中之意,青阳子不难理解收万劫心中悲凉,踏出龙琴居意欲开解宽慰他,却还是止步冬月寮外。今日之局本就青阳子一手造就,收万劫对他满心怀疑,他又如何能让收万劫宽心。

冬月寮内,收万劫筝声不止,悲愤之情满腔而出;冬月寮外,青阳子举步踟蹰,不欲进亦不愿离去。一墙内外,两人似是暗中较量。

“青阳,为何不愿入内?”两人相持甚久,收万劫筝声突变,由悲凉激愤转为庄重肃穆,直言请青阳子入内一叙,青阳子亦不迟疑,如往常一样进入冬月寮。庭中酒气尚未散尽,再看收万劫眼神迷离,两颊微红,虽早有预料,眼前景象还是有些超出龙脑估计。

“未曾想,万劫精于此道,当真让青阳惊喜。”

“远不及龙脑千里神弹,不过聊遣时光罢了。”

“霆声发荣,壧处顷听,枯槁复产,乃成厥命。众庶熙熙,施及夭胎,群生啿噬,惟春之祺。”收万劫放下手中琴弦,抬头仰望青阳子,往昔凌厉的眼眸中有着不似过往的认真,甚至隐隐有一丝本人未曾发觉的祈求。

青阳子望着他那般眼神犹豫了一瞬,闻着空气中掩不住的冬月吟泉的味道,眸光一暗,只是说:“万劫,你醉了。夜深了,我扶你去休息。”

收万劫闻言起身,将身体的重量全数放到来人身上,任由青阳子将他送回自己的房间。确认青阳子已经离去,收万劫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青阳啊……青阳……”若饮冬月吟泉,冬月宵绝不会醉,也因此收万劫只饮冬月吟泉。收万劫难得放纵,青阳子那一瞬迟疑让他有些意外之喜。竞邪一事,必有青阳子施为,既当为已为,何故迟疑?事已至此,青阳子与收万劫理应势同水火。若非竞邪乃是收万劫至亲,行事果决,他实在欣赏此等雷霆手段。说来讽刺,即便如此,收万劫竟无法恨他。青阳子,收万劫当如何回敬你,方不负你之心意,亦不违收万劫初心?

“道皇,师尊,容奇儿最后一次放肆。使日东驰之愿,纵有违天道,我仍不会放弃。且已应他人,更不能放弃。丹青狱图,是师尊今生遗憾,无需青阳子,我也定会完成。但在此之前,奇儿怕是要以此为饵……”

青阳子将人安置好,独自返回龙琴居。案上放着的正是,为帮助收万劫“诛杀”剑子仙迹,他早已备好的一封信。灯火昏黄,看不清青阳子的面容,他拿起那封信,复又放下。

“如此伤心,且过一日,再去与他商议剑子之事,”更深露重,灯影幢幢,遮住了青阳子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万劫,于今青阳子只能如此……”

同一时间,冬月寮内,收万劫端详古剑尊始,“青阳,你会入彀吗?”

 

    

 

注:

[1]

筑筝:又名筑紫筝,由唐十三弦筝演化而来的日本筝,多做歌曲伴奏乐器,已趋消亡。因为日本筝三分支中筑筝面向的受众比较合适而且名字最好听,所以选中它作为万劫的乐器。由于作者本人五音不全,本文有关乐器的部分都是百度的(当然作为文盲,文中引用的各种诗词也都是百度的),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2]   

日出入安穷,时世不与人同。故春非我春,夏非我夏,秋非我秋,冬非我冬。 ——汉·郊祭歌《日出入》

《日出入》祭祀日神,表达了不断流逝的时间中人生短促的悲哀。

[3]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情兮谁与传?——《胡笳十八拍》

因为实在找不到筑筝曲,所以用《胡笳十八拍》作为替代。悲凉孤愤是百度对这首曲子曲风的定义,这首曲子其实我只能听出来很丧并且附带奇怪的声音。

[4]

青阳开动,根荄以遂,膏润并爱,跂行毕逮。霆声发荣,壧处顷听,枯槁复产,乃成厥命。众庶熙熙,施及夭胎,群生啿噬,惟春之祺。——汉乐府《青阳》

没错,这首就叫《青阳》,用于祭祀春神,描写了春天大地回春的景象,表达了对春天的感激之情。不清楚青阳子的青阳二字取自何意,但是说青阳子算是收万劫生命中的春天,好像也不为过,所以愉快地用它当作万劫对青阳的含蓄表白。